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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不愿回忆的往事》——记嫩北农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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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7-8-28 12:35 | 显示全部楼层

《不愿回忆的往事》——记嫩北农场

   偶然登录科洛河论坛,看到山河知青的回忆。38年前我们曾经是邻居,共同吃科洛河的水成长的,我当时在嫩北农场一分场,记得72年发大水,科洛河的水差点漫进我们连的知青宿舍,那时连队吃水全靠知青赶着牛车到科洛河里去拉。   
  前几天和几个战友故地重游,在科洛河边留影,现在的水比30年前小多了,想起70年刚跑完桃花水,5月1号那天,我们几个北京知青到河边洗衣裳,河水冰凉刺骨,那时年轻气盛 ,打赌谁敢游到河对岸去,当时还都穿着棉袄,我和另外一名北京知青顺流而下游出200多米才到对岸,浑身冻得火烧火燎的,真不想在游回来,可是没办法,顶风往回走了400多米,顺流游了回来,在王八湾的沙滩上跑了一个小时,才把寒气逼出来。一时成了连队里的笑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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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7-8-28 12:59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jiangdi 于 2015-2-28 14:44 编辑
bdh:偶然登录科洛河论坛,看到山河知青的回忆。38年前我们曾经是邻居,共同吃科洛河的水成长的,我当时在嫩北农场一分场

71年初,在从嫩江到齐齐哈尔的火车上,我遇到几个嫩北农场的北京知青。
据说当时国营农场只有山河与嫩北有北京知青,也许是同命相怜吧,大家聊到齐齐哈尔才分手。
其中有一个人名叫刘德宽,家住宣武门外大街115号(如果我没记错的话),当时他在嫩北几分场不清楚,能联系到吗?


编辑语::刘德宽就是吾们嫩北二分场二连的,与嫩北老胡、盛龙、刘荣立、孙彦华等一个连队。。罗汉兄遇到的就是他。。回京后刘德宽在三环路玉泉营环岛附近的南郊冷库工作;其夫人也是同连队上海知青[系一位随兄姐下乡的小阿妹]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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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7-8-28 13:19 | 显示全部楼层

欢迎嫩北的朋友

嫩北的朋友bdh你好,欢迎你到我们这儿来做客,并希望你常来。
我们班有个同学是嫩北农场的叫耿芬(不清楚是几分场的),不知你认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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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7-8-28 19:37 | 显示全部楼层
  嫩北的朋友bdh你好,欢迎你到我们这儿来做客,并希望你常来。
  如果嫩北来的人多了,我们也可以为嫩北开个专区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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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7-8-29 12:24 | 显示全部楼层
  感谢未曾谋面的朋友们的热情欢迎,这几天一直在浏览网站的内容,激动不已。
  1969年10月13日,我们登上北上的列车踏上了“接受贫下种在教育”的征途,来到嫩北农场一分场,在上山下乡旗帜指引下,吃着科洛河水,开始了八年的黑土地生涯。
  在漫长的岁月里,我们经历了无数的磨砺,有欢乐,有激情,有痛苦也有忧伤。黑土地凝结了一代人的情感与心殇,也给与我们经历与力量。
  曾记否
    持锄铲地汗水流,
    夜晚脱谷霜满头,
    挥镰割豆无边垄,
    打火上山顺边游。
  也曾有:
    偷鸡摸狗下小手,
    揠苗助长拔土豆,(连长家的自留地)
    酒坊顺点出锅酒,
    一醉方休自解愁。
  在嫩北农场的八年里,一望无垠的黑土地涵养了我们执着的性格,锻炼了我们坚强的体魄,在那蕴含了无数年青一代生命中最宝贵时光的岁月里,我们也可以自豪的说:农场的的发展也饱含着知青的热血与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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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7-8-29 12:31 | 显示全部楼层
  东北八年的经历太深刻了,讲一段小故事共诸位朋友欣赏,那是我亲身经历过的,也可能发生过在你们的周围。姑且称为《不愿回忆的往事》吧。

东北之一:
   
  记得那是1975年的1月份,距离春节还有十几天的时间,我鬼使神差般的回到农场,厚厚的积雪,天寒地冻。那时,我下乡时单位的全称:黑龙江省嫩江县嫩北农场一分场。
  那时我还属于“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”表现较好的,74年初调到机耕队开拖拉机,幸免和其他知青调到别的分场。当时我所在的连队仅剩下十几个知青,北京知青就剩下4个人,两个男的,两个女的(在粮食加工厂),当时男女生还挺封建,见面都不说话。
  我和另一个北京男知青同住在一条大炕,他在发电厂上夜班,人送外号“小日本”,五短的身材,大眼珠子;因为个头小,老怕受别人欺负,平时一说话就登起俩大眼珠子,嗓门极大,活脱一个“老松井”,他比我大几岁,我尊称他为:“日本大哥”。
  冬天,机耕队基本上没活,白天到后山农具厂检修农具,修理大犁、轻耙、重耙、播种机、中耕机、康拜因,上午混各把小时就赶紧回宿舍烤火、侃大山,虽然天冷,却也混的滋润。晚上没事顺点小酒(我们的宿舍和酒房就隔一堵墙)就着白菜、土豆、辣椒、大蒜,边喝边侃,自得其乐。
  回到分场里第三天,刮起了大烟炮,雪花象小刀一样割着人的脸,下午没事洗洗衣服,吃过晚饭,闲的无聊,就溜达到发电厂找“日本大哥”聊天。
  我们的发电厂其实就是一台旧的东方红拖拉机引擎,北侧带着一台25千瓦的发电机,分场的照明都指着它哪。除了发电之外,同时还要给南侧的粮食加工厂输送动力,这台老掉牙的发动机说是54匹马力,其实比我小不了几岁,它单独带一台发电机时还勉强胜任,要是连上加工厂的3台小磨面机,发动机的动静就简直没法听了,就象瘦驴拉硬屎,憋的直吭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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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7-8-29 12:33 | 显示全部楼层
东北之二:         
   
   冬天,天黑的早,家属宿舍都希望早点发电,晚点停电,“日本大哥”很会做人,基本上都是提前二十分种上班。机耕队宿舍离发电厂很近,走进配电室,一股暖流扑满而至,五、六平米的小屋打扫的干干净净。配电盘上安培表的指针随着发动机的喘息在墙壁上哆哆嗦嗦,屋顶的灯泡也呼明呼暗,在阴暗的灯光下,我俩喝着热水,卷着大炮,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着,算计着等风雪停了,到哪去下豆药野鸡,上哪下狍子套。窗外的寒风呼啸着,不知是在倾诉着什么?远处三排家属宿舍透出的恍惚灯光就象飘忽不定的鬼火。
  忽然,发动机像久病的肺痨被一口粘痰堵住了喉咙一般吭坑了两声,熄火了。四处一片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,“谁他妈的又装孙子哪”?“日本大哥”一边摸索着桌上的四节手电筒,一边忿忿的骂着。抓着手点筒,我俩一同来到发动机旁,仔细检查没发现异常,穿过发动机房,我们又推开连接着粮食加工厂的木门,里面黑洞洞、冷飕飕的。
  我们分场的粮食加工厂是1972年新盖的砖房,大约长40米,宽10米,西头隔出一间榨油房,东头隔出一间机加工车间,中间这一段是存放毛粮和加工好的米面以及磨面机的地区,因为粮食加工粉尘较大,为了防止粉尘燃爆,所以加工厂里没有取暖。冰冷的屋子里,静静的没有一丝声响,令人毛骨悚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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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7-8-29 12:36 | 显示全部楼层
东北之三:               
  
  手电的光束划过黑色的夜空扫过墙壁,猛然间一个恐怖的图象闯入我的眼帘,磨面机旁边的一堆谷子上趴匐着一个人!?我和“日本大哥”都惊呆了,脑海里一片空白。
  当手电筒光柱缓缓抬起的时候,对面墙上映出一大滩厚厚的血迹,还未流下,已经被冰冷的墙壁凝固了,靠墙一米远的传动轴杠上挂着一枝滴答血的手臂。这时我们才意识到出事了,跑过去想把这个不幸的人拽起来。我伸手抓向她的右手上臂位置,只觉得手里粘忽忽、滑腻腻的抓住了一根硬棍,棍的头还有些剌手的感觉,我俩用力把她翻过来,从后边使劲推着,试图让她坐起来,但她始终瘫软着。
  “日本大哥”抽出手来用电筒一照,才认出这个受伤的人是北京女知青。此时她已经陷入深度昏迷,浑身抽搐,残断的右臂在破碎的棉絮里露出一节白骨,动脉的鲜血顺着残缺的棉絮不断的流淌着。“日本大哥”傻了,哆嗦着不停的喃喃自语:“不好啦,怎么办呀”?慌乱之余,凭着我仅有的一点医疗常识,迅速作出了决定,送卫生室!
  我让“日本大哥”帮我从后边拽起她,搭到我的肩上,但是她太重了,瘫软的身体足有一百公斤,(后来才知道当时她体重140多斤加上棉装)根本拽不动,没办法我俩只好换个位置,我从后面抱住她双肩下的腋窝,使出吃奶的尽头,一个爆发力把她象麻袋一样拽了起来,我用腿紧紧的顶着她的后腰,“日本大哥”在前面颤颤微微勉强把她背在肩上,蹒跚的挪了四五步,一个趔趄被她压倒在地,喘息着却翻不过身来......
  我用力从后面把她抱起来呈跪姿,她沉重的上半身瘫压在我身上,“日本大哥”挣扎着从底下爬出来费力的和我换了个位置,我蹲在她胸前,一手把她的左臂挂在肩上,一手紧紧抓住她的右侧裤腰带,在“日本大哥”帮助下,猛的一较尽,把她背了起来。(在东北前几年里,我一直赶大车,200斤的麻袋经常扛)调整好姿势,我迈着沉重的步子向卫生室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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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7-8-29 12:45 | 显示全部楼层
luohan你说的刘德宽我不知道,但是上面写的日本大哥叫刘德众,也许不是一个人。剩下的故事明天再讲,要开会了。

编辑语::刘德宽,应该是我们嫩北二分场二连的,正好与嫩北老胡、孙彦华、刘荣立、张更新......等一个连队。。回京后在南三环---南郊冷库工作,爱人是同一个连队的上海知青,一起回北京安家。【上海知青姐俩中的妹妹】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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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7-8-29 13:04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等待着你悲沧而清晰的叙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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